布拉格之梦

你要问我出国最想去哪儿, 我会告诉你是北欧! 那第二想去的呢? 那就应该是布拉格了!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去布拉格, 但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喜欢上了! 今天刚好又看到一篇写布拉格的文章, 又勾起了我的向往, 哎……我要贴文章了!

今天的布拉格

作者:英国《金融时报》撰稿人 琳达·依偌基(Linda Inoki)
2007年3月23日 星期五

神秘的城市

虽然反对纵火,但我同意,布拉格抓得我心里发痒。它还在想象中蔓延,使人想知道,在一次访问之后这么久,为什么人们会设法结束自己最好的工作。

一个人如何记录一个表面奢华、内里神秘的城市?走在鹅卵石街道上,一连串的宫殿、教堂、塔楼和尖顶,将你的眼睛指向天堂般的建筑风格。你的脚步声,在被世纪埋葬的房间中发出回响,那里停留着狂热的盲目恐惧,像是一层朦胧而又令人不安的薄雾。挥舞斧头的刽子手、复仇的幻影,以及希伯来神化中类似人类的假人,布拉格有足够的民间传说,多年来,它们让孩子们在睡梦中发抖。

然而,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个夜晚,大量的异国情调使一个敏感的成年人颤抖。一个下雨的春夜:丁香花盛开,河水很静,漆黑的街道上偶尔闪烁微光,然后是来自音乐厅、咖啡馆,以及波希米亚人为之高兴了数百年、无以计数的装饰细节中镀金窗饰的光亮。

独特的布拉格建筑

像飞蛾一样,我焦急地来到市政大厅(Obecni dum)明亮的窗前,人们正在闪光的、分离论者的大厅里用餐。树枝形的装饰灯造型像埃及珠宝,光芒射向绿松石和珍珠垂幕。侍者们端上各种菜肴,大概是肉和布丁、浓咖啡,以及甜香槟。在外面,在被宝石装饰得像蜻蜓一样的走廊下,一些人影在用沙哑的语言交谈,然后回去参加音乐会。

这一幕适合马奈(Manet)或穆夏(Mucha),并解释了为什么在1989年天鹅绒革命(Velvet Revolution)之后,有数千年轻的美国人蜂拥来到布拉格。回到亨利•詹姆斯(Henry James)的时代,这些新世界中涉世未深的人,被带到中欧文化朦胧的诱惑中,那里有退色的荣耀,和新诞生的自由。

布拉格展示了一个个广场、一个个时代,这里充满了好奇。在河的左岸,城堡和哥特式圣维特大教堂(St. Vitus’s Cathedral)旋转跃入天空。在下面,小城区(Mala Strana)冲击着巴洛克建筑的陡峭的街道,与宽阔的伏尔塔瓦(Vltava)河和查理士桥(Charles Bridge)相遇。河的右岸,是中世纪老城区(Stare Mesto)的中心。向北是过去的犹太人地区(Josefov),那里长满青苔,仍然留存着零星的犹太区。向南和向东是新城区(Nove Mesto)。“新”,是从查理十四(Charles IV)在14世纪设计温塞斯拉斯广场(Wenceslas Square)开始。温塞斯拉斯广场是欧洲最大的马匹交易市场。

一眼望去,布拉格的地平线当然会很从容。但是要当心:除非你领会中世纪的历史、被革新释放的虔诚的复仇女神,以及奥匈帝国(Austro-Hungarian empire)的政治圆舞曲,否则,这个城市或许会淹没你和你的无知。

然而,少量的阅读、舒适的鞋子以及一位当地的专家,可以重建你的自尊。多数旅行者从老城区开始他们的行程,从那里一直走到城堡,因此,我们的导游露西•奥利沃瓦(Lucie Olivova)博士领我们轻快地走着相反的方向。我们静静地从城堡以上、充满艺术气息的哈拉卡尼(Hradcany)区出发,几乎没有游客敢这样冒险。

这里是建立于1140年的Strahov修道院,它的白墙伫立在那里,像下面宫殿丛上方正义的峭壁。一座纯粹的巴洛克教堂;古老的庭院;装饰华丽的图书馆,以及能够看到城市美景的咖啡露台:可以连续数小时愉快地享受这个平静的地区。

朝臣自然将住宅建立在距离皇家城堡更近的地方,修道院下面座落着巨大的Cernin Palace。这座空虚的纪念碑由一位富有的公爵建造,但在这座雄心勃勃的建筑物竣工之前,他就死了,这座建筑物提示了与建筑师争论的荒唐事。多年来,没有人喜爱并使用它,但在二战期间,当纳粹看到它时,承认它有一点儿空洞的庄严,并将其作为他们的总部。脑海里很容易浮现出曾经飘扬在这幢建筑物正面的纳粹十字标志。正当我们转身离去时,优雅的洛雷托(Loreto)教堂里传出如民歌般动听的阵阵乐声,而导游告诉我们,这是教堂里传统的赞美诗。

波希米亚文化

为何波希米亚人会拥有这样的才能,让金属和玻璃那些最冰冷的物体唱出如此美妙的音乐呢?在圣维特大教堂入口高处,有一扇金丝边框装饰的窗户,无论在任何时候透过它向里张望,都会看到一个吹着银色号角的天使出现。我们前行的步伐非常缓慢,因为我会不时地跓足欣赏那些镶嵌精致金属工艺的门,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,以及镀金花穗花束的栏杆。

说到波希米亚玻璃,许多商店都有出售这种传统的玻璃制品,但做工最为精细的却陈列在19世纪装饰艺术博物馆(Museum of Decorative Arts)里。尽管这家博物馆的外表平淡无奇,但其入口却是一条通往艺术与工艺殿堂的台阶。

在16世纪的欧洲,水晶制造被视为一门“艺术、技艺和秘密”,而雕刻有精美狩猎情景的波希米亚高脚杯,仍然会引起人们无限的憧憬。这些易碎的财富同样是那么的不可思议,在经历了500年人们可怕的贪欲之后,它们得以幸存下来。

几个世纪以来,布拉格的文化生活一直由它与哈布斯堡王朝(Hapsburg)统治者的关系来决定。在这些形形色色的统治者中,有才华横溢的文艺复兴时期人物鲁道夫二世(Rudolph II),他带来艺术家、炼金术士和豹子,使城堡充满了生机,还有不幸的费迪南一世(Ferdinand the Gracious),他让世人记住的是,他在废纸篓里打滚,并高声宣称,“我是皇帝,我想要布丁。”

波希米亚的民族主义者憎恨外来势力,他们大多信奉新教,但在经历数世纪的血腥战争之后,天主教和神圣罗马帝国最终消灭了这种抵抗。捷克语被禁止使用,新教叛乱者的头颅被悬挂在查理士桥上,任由它们腐烂,这暗示着异教徒危险的处境。进入耶稣会(Jesuits):它们那些历史可追溯至17世纪50年代的高大的巴洛克式教堂、神学院和科学天文台,深深地表明了建筑物所具有的镇压和诱惑力量。

但民族主义者的梦想终于实现,奥匈帝国在19世纪步入终结,波希米亚的布拉格再次挺起胸膛说话了。只要聆听斯美塔那(Smetana)的抒情音乐,你就会听出那种希望正在汹涌地苏醒。

最终在1918年,在刚刚竣工的布拉格市政厅里,在那些气势磅礴、表达着爱国热情的壁画之间,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宣布成立。其余就是新闻影片里人们熟悉的情节了。就在20年后,希特勒(Hitler)的坦克轰隆隆地驶入捷克斯洛伐克,此后一个支离破碎、战后的布拉格脱离了共产党的统治数十年。

自1989 年以来,许多长期被忽视的建筑物得以重建,但如潮水般涌来的大量游客却使当地人离开了城市心脏地区。屠夫、面包师和蜡烛工匠相继离去,咖啡吧台服务员、侍者和旅游针织品小贩比比皆是。尽管很难找到普通人,但皇帝、圣人、艺术家、骑士、少女、音乐家和愉快的农夫并不少见。在每一座建筑物的基石与山墙上,骄傲且具有象征意义的平民坚守在那里。

当然,小贩们少找零钱、与游客人群挤在一堆,有些令人生厌,但我还是非常乐观。这位厉害的小妈妈肯定会把自己的孩子们抓回来:布拉格的时机尚未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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